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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 · 陆游
迢迢天汉西南落
喔喔邻鸡一再鸣
壮志病来消欲尽
出门搔首怆平生

宋代 · 陆游
迢迢天汉西南落
喔喔邻鸡一再鸣
壮志病来消欲尽
出门搔首怆平生
第一首从秋夜将尽的声音与光亮写起:银河缓缓向西南斜落,邻家的鸡一遍又一遍啼叫。天快亮了,诗人仍不能安睡。后两句突然转到心里:生病让从前的壮志像要消磨殆尽,他走出篱门,搔首回想一生,只有悲怆。前两句的漫长夜色衬出后两句的沉重,也让“出门”成为由室内愁思走向清晨的一步。
遥远的银河慢慢向西南斜落,邻家的鸡喔喔地叫,一声接着一声。生病以来,原先的壮志几乎被消磨尽了;我走出篱门,搔着头回想这一生,心里满是悲伤。
陆游退居山阴时,于1192年的一个秋夜写下《秋夜将晓出篱门迎凉有感二首》。这里是第一首,着重写病中回望平生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