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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 · 柳永
伫倚危楼风细细
望极春愁
黯黯生天际
草色烟光残照里
无言谁会凭阑意
拟把疏狂图一醉
对酒当歌
强乐还无味
衣带渐宽终不悔
为伊消得人憔悴

宋代 · 柳永
伫倚危楼风细细
望极春愁
黯黯生天际
草色烟光残照里
无言谁会凭阑意
拟把疏狂图一醉
对酒当歌
强乐还无味
衣带渐宽终不悔
为伊消得人憔悴
词人久久倚着高楼,细风吹过,春愁却随着远望一直延到天边。草色、烟光、夕阳本来可以入画,在此却无人理解他独自凭栏的心思。下片试着换一种办法:放开些去喝酒、唱歌,想借热闹排遣愁绪,结果越勉强越觉得无味。直到“衣带渐宽”,才把整首词牵挂的人说出来。前面的远望和后面的消瘦都指向“伊”,于是春景与酒歌也成了思念无法排遣的见证。
我久久倚在高楼上,细细的风吹过。向远处望到尽头,春日的愁绪从天边暗暗生起。夕阳里,草色与朦胧的烟光连在一起;我默默凭栏,又有谁能懂得此时的心情?我想索性放开自己,喝酒唱歌求一醉,勉强寻乐却仍觉得没有滋味。为了思念的那个人,即使衣带渐渐宽松、人也日渐憔悴,我依然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