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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汉 · 佚名
行行重行行
与君生别离
相去万余里
各在天一涯
道路阻且长
会面安可知
胡马依北风
越鸟巢南枝
相去日已远
衣带日已缓
浮云蔽白日
游子不顾反
思君令人老
岁月忽已晚
弃捐勿复道
努力加餐饭

两汉 · 佚名
行行重行行
与君生别离
相去万余里
各在天一涯
道路阻且长
会面安可知
胡马依北风
越鸟巢南枝
相去日已远
衣带日已缓
浮云蔽白日
游子不顾反
思君令人老
岁月忽已晚
弃捐勿复道
努力加餐饭
开头一再说“行”,仿佛离去的人越走越远,活生生的分别就在反复的脚步声里发生。道路漫长,见面无期;北方的马依恋北风,南方的鸟把巢筑在朝南的枝上,连鸟兽都不忘来处,更衬出人难以团聚。诗从万里之遥写到日渐宽松的衣带,把思念落在消瘦的身体上。“浮云蔽白日”又让牵挂添上一层不安。末尾不再追问归期,只说要多吃饭、保重身体;这句朴素的叮嘱,正是漫长别离中仍可抓住的一点心意。
你走啊走啊,越走越远,我们就这样活生生地分开了。彼此相距万余里,各在天的一边。路途又险又长,哪里知道何时还能相见?北方的马依恋北风,南方的鸟把巢筑在朝南的枝上。分别的日子一天天久了,我也日渐消瘦,衣带越来越宽。浮云遮住太阳,远行的人还没有回来的意思。思念使我憔悴,岁月也忽然到了年尾。这些伤心话且不再说了,还是好好吃饭,保重身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