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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 · 朱敦儒
我是清都山水郎
天教分付与疏狂
曾批给雨支风券
累上留云借月章
诗万首
酒千觞
几曾着眼看侯王
玉楼金阙慵归去
且插梅花醉洛阳

宋代 · 朱敦儒
我是清都山水郎
天教分付与疏狂
曾批给雨支风券
累上留云借月章
诗万首
酒千觞
几曾着眼看侯王
玉楼金阙慵归去
且插梅花醉洛阳
词人自称天上的“山水郎”,说自己掌管风雨云月,几乎把整个自然都写成随手可批的公文。这个奇妙的想象,正好衬出他不愿受官场束缚的性情。下片由“诗万首,酒千觞”的豪兴,写到不把侯王放在眼里;即使天上的玉楼金阙,也懒得回去。结尾插一枝梅花,醉在洛阳,洒脱的姿态便落在一个鲜明的画面里。
我是天上管理山水的仙郎,上天把自在疏狂的性情交给了我。我曾批发调遣雨和风的凭券,还屡次呈上挽留云、借来月亮的文书。写过万首诗,喝过千杯酒,何曾把王侯放在眼里?天上的玉楼金殿我也懒得回去,且在洛阳插一枝梅花,痛快地醉上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