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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 · 李白
众鸟高飞尽
孤云独去闲
相看两不厌
只有敬亭山

唐代 · 李白
众鸟高飞尽
孤云独去闲
相看两不厌
只有敬亭山
诗人独坐山中,看着鸟儿一只只飞远,天边的一片云也悠闲地飘走。鸟飞尽、云独去,周围越发安静,诗人仿佛只剩下自己。可后两句忽然多了一位不会离开的伙伴:敬亭山。诗人望着山,觉得山也在望着自己,彼此看多久都不厌倦。“只有”承接前面的“尽”与“去”,把独处的寂静变成了人与山相伴的亲近。山没有说话,却让这首诗有了温暖的回应。
群鸟高高飞去,直到看不见踪影;一片孤云也悠闲地飘向远方。我望着敬亭山,敬亭山仿佛也望着我,彼此怎么都看不厌。在这静静的天地间,陪着我的只有敬亭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