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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烈女操》的诗意插画

唐代 · 孟郊

梧桐相待老

鸳鸯会双死

贞女贵殉夫

舍生亦如此

波澜誓不起

妾心古井水

诗词赏析

诗先用梧桐相伴到老、鸳鸯成对而死作比,再转到古代对“贞女”的要求,把为丈夫殉死说成可贵。末两句换成女子自己的誓言:心像一口不起波澜的老井,决不改变。由自然中的成双意象到极端的舍生之说,诗写出当时贞节观念给女子设下的标准。今天读它,可以看懂比喻和誓言的力量,也要看到把人的生命系于丈夫的时代局限。

诗意

梧桐仿佛相伴直到衰老,鸳鸯也被说成要成双至死。诗中的女子说,古代所谓贞女以为丈夫殉死为可贵,甚至愿意舍去自己的生命。她又发誓心中不会起波澜,就像一口平静的老井。

词语小解

  • 烈女操:古代琴曲歌辞的题目;“烈女”指当时被称为守贞的女子。
  • 殉夫:丈夫死后跟着舍弃生命,是古代贞节观念中的要求。
  • 古井水:久静的井水,比喻内心不再起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