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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 · 苏轼
人生到处知何似
应似飞鸿踏雪泥
泥上偶然留指爪
鸿飞那复计东西
老僧已死成新塔
坏壁无由见旧题
往日崎岖还记否
路长人困蹇驴嘶
诗词赏析
人生经过各处，像飞鸿偶然踏过雪泥，爪痕留下，鸟却早已飞远，不会再记得方向。这个比喻先说行踪无常，后半便举旧地重游的证据：老僧已经过世，旧墙上的题字也看不到了。末尾却问弟弟还记不记得当年崎岖的路、疲倦的人和嘶叫的跛驴。雪上的痕迹会消失，共同走过的辛劳仍值得想起。
诗意
人生到处奔走像什么呢？大概像飞鸿踩过雪地泥路，偶然留下几道爪印；鸟飞走后，哪里还顾得上印迹在东在西。旧时见过的老僧已去世，留下新塔；破损的墙上再找不到从前的题字。你还记得那段崎岖的路吗？路途漫长，人又疲倦，跛驴在一旁嘶叫。
词语小解
- 渑池：地名，苏轼与弟弟曾途经此地。
- 飞鸿：飞行的大雁。
- 指爪：鸟爪留下的痕迹。
- 蹇驴：跛脚的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