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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 · 丘为
绝顶一茅茨
直上三十里
扣关无僮仆
窥室唯案几
若非巾柴车
应是钓秋水
差池不相见
黾勉空仰止
草色新雨中
松声晚窗里
及兹契幽绝
自足荡心耳
虽无宾主意
颇得清净理
兴尽方下山
何必待之子

唐代 · 丘为
绝顶一茅茨
直上三十里
扣关无僮仆
窥室唯案几
若非巾柴车
应是钓秋水
差池不相见
黾勉空仰止
草色新雨中
松声晚窗里
及兹契幽绝
自足荡心耳
虽无宾主意
颇得清净理
兴尽方下山
何必待之子
诗人为了寻访隐者,爬上高山,却只见茅屋无人、室内留着桌案。他猜主人或坐柴车出游,或在秋水边垂钓,错过相见虽有遗憾,目光却渐渐转向屋外:新雨后的草色、晚窗边的松声,同样让人心耳清净。最后说兴致尽了便下山,何必一定等到主人。一次“不遇”并未落空,山间环境已让诗人懂得隐者所爱的清静。
山顶只有一间茅屋,我直往上走了三十里。敲门没有童仆应声,向屋里看去,只见桌案和几席。主人若不是戴着布巾、乘柴车出游,便该到秋水边钓鱼去了。错过相见,我勉力登来,只能空自仰慕他。雨后新草青翠,傍晚松声传到窗前;来到这里,恰与幽静的景致心意相合,足以洗净耳目和心思。虽没有宾主相见的情意,却已体会到清净的道理。游兴满足了才下山,何必非等到那个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