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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 · 沈周
碧水丹山映杖藜
夕阳犹在小桥西
微吟不道惊溪鸟
飞入乱云深处啼

明代 · 沈周
碧水丹山映杖藜
夕阳犹在小桥西
微吟不道惊溪鸟
飞入乱云深处啼
题在画上的诗,偏偏写出了画面里仿佛会发生的事。碧水、红山和斜阳先铺开颜色,一个拄着藜杖的人从小桥边走过;随后,画面忽然有了声音:轻轻吟诗,惊起溪边的鸟,鸟飞入云间还在啼叫。“微吟”与“惊”“飞”相接,动静一下变了。读诗时,我们像跟着那只鸟从画中飞出去,画里的山水也因此显得更深、更远。
碧绿的水、红色的山,映着拄藜杖而行的人;夕阳还留在小桥西边。我低声吟诗,没料到惊动了溪边的鸟儿;它飞入层层乱云深处,啼声还从那里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