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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 · 徐渭
半生落魄已成翁
独立书斋啸晚风
笔底明珠无处卖
闲抛闲掷野藤中

明代 · 徐渭
半生落魄已成翁
独立书斋啸晚风
笔底明珠无处卖
闲抛闲掷野藤中
题目说的是一幅葡萄图,诗却先写画它的人:半生失意,到了老年,仍独立书斋迎着晚风长啸。等到画中的葡萄出现,诗人不直说葡萄,而称它们为“笔底明珠”,让一串果实有了珍宝般的光泽。“无处卖”把画作无人赏识的失落说得很直;末句又像随手把珍珠抛回野藤,表面轻轻放下,心中的惋惜却还在。葡萄与画者的境遇,就这样互相照见。
半生坎坷,我已成了老人,独自立在书斋里,对着晚风长啸。画笔下的葡萄一颗颗如同明珠,却找不到愿意赏识它们的人;只好任这些珠子散在野藤之间。